2009-04-14
路,狗
下公車之後離家大概還要走十分鐘路,途中是並列而建的鐵皮工廠、廢棄農田、極小規模菜園、獨棟矮住家和殘破生了雜草的古厝、鐵皮包著的廟和砂石車。
兩台砂石車總是停在鐵皮廟前的空地,空地上總是有二到三隻左右的狗,狗總是對急速行駛過的車狂吠狂奔。
我家這一帶野狗很多,就只有這邊的狗最兇。
不知道為何我從小到大就認定自己不會被狗攻擊。
2007-01-10
2006-09-10
最後一夜
這晚的雨勢忽大忽小,離開充斥食物香氣與週末綜藝節目嘈雜聲響的五樓起居室,我們躲在頂樓鐵皮屋,丁開始說起鬼故事,吳與林下意識掩耳,卓仍舊用手托著下巴,李兀自玩弄手機,我則視線模糊精神渙散地打量著房間。
「我阿嬤說她在對面那棟空屋看到很多穿黑衣的人,」
這個鬼故事或許和我對丁住的公寓還有頂樓的夜景的記憶一樣老舊。燈海中漂浮著稀疏的樹木、胡亂被切割的田地、宛如沉睡巨獸的鐵皮工廠…
「我阿嬤說她在對面那棟空屋看到很多穿黑衣的人,」
這個鬼故事或許和我對丁住的公寓還有頂樓的夜景的記憶一樣老舊。燈海中漂浮著稀疏的樹木、胡亂被切割的田地、宛如沉睡巨獸的鐵皮工廠…
2006-03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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